没下马,居高临下吩咐道:“即刻点齐你本部兵马,随我出城救援符大郎。”
“唉!”
卢进泰长叹一声,道:“遵令。”
萧弈没再多说,淡淡道:“王
仁赡。”
“在。”
“你居辽州坐镇,调度粮草。”
“遵命!”
“细猴,你暂接替辽州守卫。”
“喏!”
如此,萧弈调走了卢进泰,拿下辽州。
李光睿则适时传来了消息。
“找到符大郎了……”
寒王岭。
绝壁两侧如刀削,谷底是清漳东源的一条支流,林深路隘,只有一条沿河小道蜿蜒,通往和顺。
“王上且看,符大郎一行人就是被堵在谷中一处避风山坳里。”
“山贼呢?”
“守着谷外的隘口,也不进攻,该是想把符大郎饿得没力了再活捉,向魏王讨要赎金……”
“呵。”
李光睿说得认真,卢进泰却是冷笑了一声。
“擂鼓。”
“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在山谷间炸响。
河东军将士齐声呐喊,倾泻而下。
山贼们听到鼓声,呼哨一声,丢弃旗帜锣鼓,转身就往山林里钻,顷刻散得干干净净。
“大郎呢?”
“报!”
“符大郎为战鼓所惊,率部逃往山谷深处,彼处有窄口,名一线天,仅单马可过,符大郎命人推巨石堵路,大军过不去。”
“废物。”
“李光睿,追缴山贼,再派小部人马绕过峡谷,营救符大郎。不可使他们再落入山贼之手。”
“喏!”
“卢进泰,你坐镇此处。”
“是。”
吩咐罢,萧弈一脸不悦,转身便走。
进了山后的一个营帐,早有兵士牵着骏马在等候,马鞍上挂着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
“王上,都安排好了,在谷东口的溪边,弟兄们都得了吩咐。”
“嗯。”
萧弈进帐,脱了身上的盔甲,换上一件破旧皮甲,拿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翻身上马,沿着林中的小道绕向谷东口。
远远的,他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