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太行,清漳水绕城南而过。州城四面皆山,城西五十里为榆社,城北八十里为和顺,城东百二十里为黄泽关,过关便
是河北磁州……李光睿。”
“末将在!”
“你率步骑三千,自榆社出发,沿清漳西源河谷东进,直趋寒王岭,救援符大郎。”
“谨遵王命!”
“吕酉,你领所部出马陵关;王灵芝,你走石会关,尽数控扼太行山所有径道隘口。山贼若散,逐一封堵,不许放一人一骑东出黄泽关。”
“喏!”
“王仁赡,你督运榆社仓粮秣,随军东进,我军此去辽州,粮草就地补给,不须从太原二次转运。”
“领命!”
“细猴,你率两千精骑,随我先行入辽州城。”
“喏!”
“都听清楚了,此去辽州,是救人而非打仗,务必秋毫无犯。将辽州百姓当作我等治下之民。”
“明白!”
往辽州的古道处于太行山的褶皱中,两岸壁立千仞,七月山间清凉,人马行走,如在瓮中。
五十余里路,便到辽州城。
城墙经战乱更迭早已斑驳,城头守兵看到河东铁骑压来,旗帜摇晃。
“太原郡王、河东节度使萧弈,受符魏王所请,特来救援符大郎,速开城门!”
“吱呀。”
半晌,城门终究还是开了。
新任的安固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卢进泰率城中将校相迎。
卢进泰一张脸黝黑,拧着眉头,目光死死瞪来,仿佛在骂“萧贼,偷袭辽州周边关隘,算甚好汉?”
可形势如此,道路已被出其不意封堵,天雄军被堵在太行以东,萧弈岂容他放肆。
“卢进泰!”
“在!”
卢进泰梗着脖子,像只倔强的鹅。
“朝廷命符大郎主政辽州,你身为麾下大将,竟连自家节度使都护不住?!坐视主帅被围,闭城自守,不发一兵一卒救援,该当何罪?!”
“山贼势大,封锁四境,末将若出城,恐州城有失……”
“放屁!”萧弈厉声喝道:“山贼夺城做甚?分明是你畏敌怯战、观望避事!符大郎若出事,你担得起吗?!”
“末将……担不起。”
卢进泰郁闷一叹,终是低下了头颅。
萧弈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