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臭名声又如何?你若无心……”
她别过脸去,哼了一声,道:“你若无心,我便回邺都去,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一番话,萧弈骤然清醒。
他素来居高临下,惯于把利弊摆在明处,让旁人自己掂量。
可符彦卿是一世枭雄,世代勋贵,最看重的就是颜面,还能比他更主动?他能给李存瑰铺好台阶,为何要把难题留给符彦卿决断?
事到如今,越缠越乱,总得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快刀斩乱麻,把所有后果、所有非议一肩担了。
“好。”
萧弈正要开口,
符金环不待他剖明心迹,却是俏脸一红,转身便走。
萧弈眼疾手快,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只觉肌肤温热,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呀。”
符金环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背贴在木柱上。
她又惊又羞,侧起脸。
“你……你做什么?”
“强抢民女。”
“什么?”
“我看上你了,打算将你抢回晋阳宫。”
有那么一瞬间,萧弈看到了符金环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喜色。
之后,她迅速将它遮掩了,故意吓唬了他一句。
“你敢?我阿爷是天雄军节度使,手握数万精兵,你敢欺辱我,就不怕他提兵西进、踏平太原?!”
“不怕。”
“那……值得吗?”
“值。”
萧弈答得干脆。
近在咫尺,他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脖颈间。
她羞得厉害,睫毛在抖,嘴唇在抖,可她的眼睛没有躲,望着他。
“你……若这般……这般嚣张跋扈,我……我也没……没办法……”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符金环的呼吸乱了,停下了话,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急速颤动,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
唇瓣将触未触的刹那。
符金环忽然抬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同时矮身一旋,像一尾鱼似的从他臂弯下滑了出去。
她双颊如火,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羞赧无比地瞥了他一眼。
“我……我还没准备好……”
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