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性逼迫;杨业的书信,已然动摇他的心智;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压垮他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的北面形势,要取忻州,必须要快。否则等耶
律屋质处置好契丹内乱,掉头南下与他争夺雁门一带的城池关隘,就费力了。
萧弈打算给李存瑰一个台阶。
……
太原距忻州很近,快马一天也就到了。
经阳曲、过石岭关,周行逢亲自赶到相迎。
“区区李存瑰,岂值得王上亲自来督战?末将看忻州粮食快要吃尽了,要不了多久,末将便能拿李存瑰的首级向王上报功。”
“我岂是为李存瑰一人而来?”萧弈道:“随我看看北边地势。”
“是。”
恒山、五台山、云中山三面围合,北风从雁门方向灌进来,吹得披风烈烈作响。
沿途村落十室九空,李存瑰退走时坚壁清野,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再往北,虽没见到一个契丹人,却能感受到契丹的压迫感。
待远远看到忻州城,周行逢拿出佩刀,在地上划了形势。
“张满屯已率两千人出阳武谷,已据轩岗口。王上且看,云中山,阳武河从此东流汇入滹沱河,是岚州、静乐方向进入忻定盆地的通道。此口一据,李存瑰西路被封……南有我主力屯石岭关、忻州南郊,西有张大蛮子据轩岗、逼朔州,北有杨业截断云朔大道,三面合围,李存瑰敢伸头,一刀便砍下来。”
任周行逢说得意气风发,萧弈都不以为然,如今他考虑问题,已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
将领想的是打胜仗,他想的是大局,是与契丹抢时间。
一旦契丹卯足劲南下,杨业拦不了太久。早收服李存瑰,才能早拿下代州、雁门。
这关系到与契丹大战的主动或被动。
“休养生息的时间不多啊。”
听着那些战术,萧弈只是感慨了一句,道:“撤了围城之兵,退至三十里外,再射封信入城,邀李存瑰到城南十里的福胜寺见我,就说……就说共商抗辽大计吧。”
“若李存瑰率兵出城,袭击王上?”
“在你眼里,是他蠢得连最后的生路都不要?还是我蠢得能被他的兵马包围。”
周行逢也不傻,说这话大概是故意衬托萧弈的胸襟与果决,被叱了一句,才领命撤军。
福胜寺是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