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波澜,唇角微抿着,挂了一丝凄楚。
隔着往来的人们,似有一缕化不开的幽怨飘来。
萧弈不觉得她有何好幽怨的,或许怨他射伤她的身子、灭了她的故国。
可亡国不诛,保全于她,已是他
的宽容仁厚了。
「啧啧,一看就知道她想和你睡觉。」
忽然,郭信驱马凑上来,道:「你还说你不轻佻。」
萧弈道:「你这话未免太粗鄙了,无缘无故,无凭无据便下定论,非君子所为。」
「君子?」
郭信转头看向李昉,道:「李明远,你是君子,你来说。」
「观刘氏对王上顾盼流连,想必是私怀遣绻,心有所系,情念难平,欲与王上交欢。
「」
「好!」郭信拍掌叫好,赞道:「不愧是君子。」
说罢,他收敛笑意,微微一叹,道:「所以我说你轻佻,不肯早定姻缘,就是存心流连风月,招惹儿女情长。哪像我,自与符氏联姻,再无女子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与你联姻与否没关系。」
「呸。」
郭信回头瞥了一眼,道:「那女子还在看你。」
李昉亦从容进言,笑道:「王上若纳刘氏,于安抚河东旧家势力,大有裨益。」
萧弈摆手,道:「她性情乖戾,大可不必。」
他依旧记得初见的光景,刘鸾的性情凌厉,恃势凌虐小民,行事凶悍霸道。
「观她设棚施粥,赈济老弱孤寡,未尝不是意在努力改变王上对她的看法。」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真能变得温厚良善?」
「何必强求她全变个人?」李昉语气平和,道:「只要她能长久行仁善之举,惠泽百姓,便知她对王上的心意。借她的身份笼络河东旧人,无论对安定河东,还是改革大计,皆是一桩利事。」
萧弈没有回答,只道:「如此看来,我把一个恶人点化成了一个好人了?」
「功德无量。」
数日后。
太原王府属官们忙着推行改革、督促春耕之际,萧弈在景福殿召文武官员议事,当庭颁立《河东军造兴业固本新政》,以扭转河东地瘠财穷民疲的积弊。
此策一出,殿内立即一阵骚动。
——
不少官吏纷纷开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