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电脑上!”
她忘不了自己当时的羞怯,男人却从身后抱她,夸她尿得远。
又安抚她,那不是尿,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很擅长夸奖。
可他现在却不肯这样,他宁愿用刻薄的态度对待她。
那台电脑当然不能再用,池溪今天来的时候发现换成了新电脑,书桌也是新的。
自从她住进来之后,这里的东西仿佛都成为了一次性的。
经常性地更换,窗帘、地毯、露台的秋千,甚至连三楼健身房里的那些健身器械。
更不用提她上次放假,缠着沈决远让她教自己打斯诺克,结果斯诺克还没学会,那张球桌就先被拿去扔掉了。
泡了水的球桌无法再用。
甚至连他卧室里的床,如此坚固的床也被用坏了一张。
所以,他装什么清高?他和那些随地撒尿的狗又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说出来,池溪发现沈决远的眼神明显变了味,变得更加危险。
佣人端着那碗先生让她吩咐厨房去煮的安神汤过来时,书房内正在发生激烈争吵。
coco小姐单方面的吵嚷。
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让玛丽索心脏也跟着缩紧。
比起真正的辱骂,她更希望这是他们在床上的一些粗口情趣。
否则以先生的性格,他的绅士风度大概率会到此为止。
房门没有关拢,有着职业操守,时刻坚守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的玛丽索,因为担心coco,而不得不透过半开的房门往里看一眼。
刚好看到情绪激动的coco扇了先生一个耳光。
她应该用了全身的力气,因为先生被这一巴掌扇到微微侧头。
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玛丽索被吓到捂住了嘴。
这个动静吸引了房内那个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男人的注意。
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刚被扇过的左脸此时微微泛红。
在那一瞬间,玛丽索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那个在雨夜被先生的下属带回来的男人,他的脚骨全部骨折。
听说对方和先生的商业对手合作,企图盗取公司的资料来获得更多的收益。甚至还往他日常乘坐的那辆车中安装定时炸弹。
不仅谋财还要害命。
可和先生作对的人,玛丽索进入这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