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次的事情后,她暂时没有那么想要见到他了。
池溪不愿意再想,搂着那个娃娃,被子一蒙,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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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到了晚上甚至有加大的趋势,沈决远是被雨声吵醒的,他睡眠质量一般。
挪威是个极昼与极夜更迭的国家,在那里长大的他,睡眠似乎也被进化掉了一部分。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沈决远睁开眼睛,下意识看了眼空荡荡的怀抱。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睡醒他的怀里似乎都抱着同一个人。
这种触感很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头发落在他胸口的触感,以及她的鼻息,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他不信鬼神,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确有些离奇了。
深邃的眼眸喜怒不辨,他拉开睡袍看了眼腰上已经结痂的牙印。
最后还是选择了重新躺下。
凌晨四点,还很早。可以继续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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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沈决远不在家也不在公司。
公司楼顶的停机坪,那架黑色湾流g700一个月内只有七天停在那里。
整整一周,池溪都没有见过他。
而他再次出现,是在她得知自己也出现在了裁员名单里的当天。
她不清楚沈决远是什么时候来的。
部门里最后一个同事半个小时前刚走,池溪说她想多待一会儿,反正回去了也不知道该干嘛。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沈决远,她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了。
这位冷面阎罗的名声真不是白来的。太可怕了,仅仅只是他在公司出现,就能感觉到四周迅速下降的低气压。
他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沈决远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之前在办公室里拒绝她转组申请时的冷淡似乎不复存在。
“人都走光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淡声询问。
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不自在的池溪:“我想留下来多加会班.......”
沈决远假装没有看到她刚刚关闭的求职页面。
她本来已经想走了,但现在董事长亲自坐在旁边监督她加班,她也只能继续装装样子。
“您怎么也没下班?”老实讲,她其实不太敢和沈决远交流,那是一种天然的畏惧。但此时不说话更加可怕。
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