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手指都用力到开始泛白了。
但她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继续为自己争取:“我大学的专业就是设计,我甚至还得过奖,这是我.....”
她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设计稿,递过去的同时,被男人无情推开。
他终于肯高抬贵眼。
线条凌厉的脸上,眉眼是舒展的,只是缺乏一些人情味:“这些设计废稿,设计部任何一个员工一天就能画出十张来。”
他毫不留情地对她熬了无数个夜画出来的作品进行了点评。
没什么好哭的,池溪。工作上被领导批评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他又不止是对她这样严厉。
他本身就是一个挑剔的人。
在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离开的还是该干嘛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
“沈董,这是部长让我交来的合同。”
沈决远伸手接过,粗略地翻了翻便放下了。
沈决远对待别人的态度比对待她要好。
好太多了。
至少他是绅士的。
池溪的眼泪滴在桌子上,她在眼泪被沈决远发现之前提前溜了
不要把弱懦展现给厌恶自己的人,这会成为对方攻击你的武器。
这句话是妈妈教给她的,池溪想,不能被沈决远发现。
可她的眼泪打湿了那份合同,一滴很浅的泪痕,在她离开后,男人看着那个泪痕,沉思了很久。
-
周末两天一直在下雨,池溪把自己关在家里玩了两天的联机游戏。
游戏界面没有经过打码处理的血腥场景十分真实,肠子流了一地。
她把那些丧尸当成了沈决远,一刀一个。
结果第一关就没过去,直接被丧尸给按死了。
然后她扔了游戏手柄就开始哭。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窝囊了,沈决远就像她的天生克星一样。
这个游戏以前轻轻松松就能通关了,可是现在她刚催眠自己把丧尸想象成沈决远,她就在最简单的第一关被丧尸暴捶。
朋友听出了她的沮丧情绪,约她下周去酒吧嗨皮嗨皮。
嗨皮不了。想到这里她更难过了。下周还得给沈决远当什么狗屁的生活助理。
她不知道怎么当。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可她连他的西装应该怎么熨烫都不知道。
而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