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让他知道。他肯定会用那种疏离且淡漠的眼神看她。
或许还会带些傲慢的厌恶。
或许是她的恶趣味,也或许是她的某种私心,她故意打湿了那些娃娃。水柱浇淋上去,瞬间就湿透了。
她又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天的沈决远。看来这个娃娃真的会让人直接迷失心智,否则为什么洁癖那么严重的沈决远,那天却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了。
她抿了抿唇,耳朵几乎要红透了。
老板没有告诉她娃娃能不能碰水,如果把它洗干净的话,作用会失效吗?那她还要不要洗呢。
一旁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池溪回过神来,放下娃娃去拿手机。
看着屏幕上方的跨国号码。
除了诈骗,她想不通还有哪个在国外的人会给她打电话。
但她还是按下了接通。
“喂...请问哪位?”
在她主动开口后,电话那头才有声音传出。醇厚低沉的男声,像铺着厚重绒布的古典钢琴。勾人心弦,令人着迷。
“是我。”
对方似乎在抽烟,因为她听到淡淡的呼吸声传来。
声音也被烟雾燎的有些沙哑。
池溪突然心虚起来:“沈董。”
“现在不是在公司。”他淡声提醒。
这是在提醒她改口。可她应该叫他什么呢。
她试探着开了口:“沈先生....”
那边沉默几秒。
男人似乎接受了这个带着尊敬与疏离的称呼。
“您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他平静地反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她猛地愣住,后背迅速冒出一身冷汗。原来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身体是真的会迅速冒出冷汗的。
“为为为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心虚地把那个娃娃藏在枕头下面。
难道这种也会产生共感?
“Joule说你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Joule就是新来的部长。
听到他的话,池溪松了很长的一口气。
但同时又有些生气。她不知道那个人居然还玩告状这一套。
本来对他的严厉没什么好感的池溪这下更是满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