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打去了电话。
但他语气焦急地提醒她这段时间比较敏感,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你最近先别联系我了,你的号码我暂时拉黑。等爸爸竞选成功之后,我会接你回来的,你放心。”
她已经无法再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爸爸的爱本来就不属于她,他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池溪这么想着,然后擦干净眼泪。
她想起沈决远放在她这里的支票...
刚好十万。
那天结束,他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久双腿才停止抽搐,她是扶着墙下的床。因为腿已经酸软了,像泡软的面条。
那张支票她根本就没胆子用。
如果用了,算是另一种意义的盗窃吗?
可是现在....
池溪的手慢慢伸进抽屉,她将那张支票取出来。
上面的字迹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字如其人,和他一样完美。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张支票上还残留着沈决远身上的体温。
她突然间很想他,很想很想,想见见他,也想抱抱他。
再没有哪个瞬间比现在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池溪其实对缺席的父爱并没有那么向往,因为她的身边有爱她的妈妈。
但她偶尔也会好奇,经常出现在作文选题中的父爱如山究竟是什么。
直到暑假那年,她看到出现在客厅里的男人。
他告诉她,他是爸爸。
从那之后池溪确信,父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因为看不见,摸不着,也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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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淡淡的水声。
池溪偶尔会在压力大或是难过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因为她认为这是刺激多巴胺最方便的一种方法。
可她很少做,因为她讨厌结束后的空虚感。
她更希望在此刻被人抱在怀里,温柔地进行事后安抚。
可是只有她自己时,她连拥抱自己都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沈决远。
沈决远那张冷淡英俊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应该说他的脸一直就存在于她的脑海里。从开始到结束....
池溪是想着他做完这一切的。
她羞耻的想,这种事情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