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到底出什么事了?”
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烛火,“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可是将军啊,您出现在这个地方,那外面的仙舟是不是已经……”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后半截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随后烦躁的抬起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灰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散下来,盖住了她半张脸。
爻光看着青雀这副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打断对方越来越离谱的猜测,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毕竟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搞清楚这个空间的状况,力量被压制了不少,感知变得模糊,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还活着,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而面前这个魔阴身模样的女人是青雀。
“青雀!”
爻光终于开了口,声音温和而沉稳,“你冷静一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青雀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爻光。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捧快要满溢出来的深色潭水。
爻光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放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青雀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最后才憋出一句。
“我被镜流砍了。”
她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太过简洁,于是又补了几句,“整条街都冻成了冰雕。那招下来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醒过来就躺在这根树上,我认为我可能已经死了。”
青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爻光,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暗红色的枝干和翻涌的雾气,然后犹犹豫豫地补了一句:
“所以这里应该就是死后的世界吧?”
爻光听完之后,嘴角往上挑了挑,那是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宽慰的弧度。
“那我看起来像鬼吗?”
爻光问。
青雀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爻光脚下的影子,抬头看了看爻光发间那枚孔雀羽发饰折射出来的微光。
“不像。”
青雀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
爻光的声音里是重新找回了几分让人安心的从容。
她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