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人试图在五秒钟内完成一道非常困难的逻辑题。
她看看黑幕,又扭过头看看背上的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解释。
“这样啊。”
帕朵最后说,尾巴耷拉了一下,眼睛眨巴了两下,“嘿嘿。”
她转回头,四条小短腿继续往前迈,又补了一句:“咱就说嘛,你们俩的嘴巴都没动弹,怎么就能聊起来呢,结果还真是没动嘴巴啊,厉害,咱什么时候也能跟人用脑袋说话就好了。”
黑幕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摩挲着水晶花的花瓣。
心里那条和阿波尼亚相连的意识线还在,她对着那端说了一句只有阿波尼亚能听见的话。
“帕朵有问题。”黑幕说。
阿波尼亚没有回头,也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安静地坐在猫背上,过了片刻才回了一句话。
语气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缕风。
“帕朵一直没问题,这个帕朵不太一样。”
视角转换。
青雀睁开眼睛。
视线最开始只有一片模糊的暗红色,什么都分不清,只能感觉到身体底下有什么东西托着她,触感粗糙而坚硬,表面凹凸不平,像是一大块老树皮。
她眨了眨眼。
眼前的暗红色慢慢散开,变成了一些具体的形状,交错的枝干,粗壮的树杈,表面覆盖着皱巴巴的暗红色树皮,沟沟壑壑的纹路里嵌着更暗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从树皮下渗出来的汁液凝固后的痕迹。
到处都是这种颜色。
这些暗红色的树干以各种诡异的角度穿插在一起,有的从上方横穿过去,有的从下方斜插上来,整片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揉碎的鸟窝,只是这个鸟窝的规模大到了看不到边界。
青雀动了一下手指。
还能动。
指尖在粗糙的树皮上刮了一下,传回来的感觉清晰而真实。
她慢慢地坐起,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青雀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着的地方。
是一根极粗的树干。
粗到什么程度呢,她目测了一下,得有好几间太卜司的办公室拼起来那么宽。
树干表面扁平,勉强算是一个可以坐人的平台,裂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