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是等着她。
有好几次,赛飞儿翻过一堵墙落地,抬头一看镜流已经站在对面的屋顶上低头看她了。
还有一次,她从排水管滑下来准备钻进一条小巷,结果脚尖刚落地就发现巷口被一堵半透明的冰墙封死了,冰墙后面站着镜流,手里捏着一枚刚刚凝成的冰剑,剑尖在地上轻轻敲着,嗒嗒嗒,像在计时。
赛飞儿没有慌。
她甚至对着冰墙里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刘海,然后一个后手翻从另一个方向跑掉了。
第三回合在商业区的屋顶上展开。
这里更高,更开阔,也更危险,长乐天的飞檐翘角在夜色里排成起伏的波浪线,月光把每一片瓦都照得发亮。
赛飞儿在屋顶上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她在两栋楼之间一跃而过的时候会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纯粹是为了好玩。
但镜流始终跟在她身后不超过三个身位的距离。
每次赛飞儿觉得自己已经甩掉对方的时候,余光里就会出现那抹白色的身影,有时候是从广告牌的阴影里走出来,有时候干脆是从头顶的月亮前面掠过,像一只无声的白色大鸟。
就在赛飞儿从一座废弃的楼顶上跃下,在半空中翻了三圈稳稳落在一座石桥上,正准备继续往对岸跑,忽然发现自己踩在桥面上的脚底下多了一层反光。
低头一看,桥面结冰了。
冰面从她脚下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三秒之内整座石桥变成了一座冰桥,连桥栏杆上的石狮子都被冻成了冰雕。
冰面滑得像涂了油,直接让赛飞儿一个踉跄往后仰,但她在摔倒的瞬间竟然直接用手撑地,借着这股力量翻了一个倒立,再用手掌在冰面上推了一把,整个人以倒立姿势向前滑行了两米,最后用一个街舞动作把自己弹起来,稳稳落在桥对岸没结冰的地面上。
落地之后她还很骚包地单手撑地摆了个体操运动员的结束姿势,猫尾竖起来比了个勾。
“好险好险,差点就摔了,还好我核心力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