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箱残骸。
它的爪子在木头上刮过,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
青雀盯着它看了好几秒,它也没有抬头。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只魔阴身的耳朵又动了一下。
依然没有抬头。
青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碧绿的杏眼在傍晚的昏暗光线里闪着思索的光。
她想起来一件事。
难道说是梦里的她太虚剑气突破最高境界导致的?
虽然那是梦,但如果那些能力真的有一部分被她带回了现实,比如之前两次被动触发的穿墙,那么魔阴身现在无视她,是不是也是同一个道理?
“还是说……”
青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琼玉牌,牌面上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额角的碎发,眼角那点上挑的弧度因为困惑而往下压了几分。
“我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对头的东西?”
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甩到脑后。
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这个状况对她的生存来说是个好消息。
魔阴身不主动攻击她,意味着她可以穿过封锁区而不会被追杀。
只要不做什么特别刺激它们的事,她就能安安稳稳地走回太卜司。
青雀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把手里那枚琼玉牌揣进袖子里收好,然后迈开步子,从魔阴身堆里穿过。
在经过那只额头长眼睛的魔阴身身边时,那只多余的眼珠又转过来瞥了她一眼。
青雀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着那颗浑浊的暗黄色眼珠。
然后她举起右手,冲那颗眼珠摆了摆手指。
“借过一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