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撕扯下碎裂成无数光点,在夜空中飘散,像是一场无声的雪。
知更鸟的脸色变得苍白,歌声也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只是咬着牙,继续唱着。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侧面的废墟中冲出。
阿星握着那柄深红色的炎枪,枪身上燃烧的火焰在夜风中拉出长长的尾迹,那些火焰不是之前那种刺目的金色,而是一种深沉到近乎暗红的颜色,像是凝固的血在高温下重新燃烧。
那些管子察觉到她的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拦住她。
阿星没有躲,也没有减速,她只是把炎枪横在身前,然后——
撞了过去。
“轰——!!!”
那些管子在她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那柄深红色的炎枪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火焰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把那些碎裂的管子烧成灰烬,在夜空中飘散。
阿星从那缺口中冲出来,身上沾满了灰烬,几缕灰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那张脸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她落在高台上,距离侵蚀之律者不到十米。
侵蚀之律者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又回来了。
阿星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炎枪,一步一步朝侵蚀之律者走去。
那些管子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拦住她,但她连看都不看,只是挥动炎枪,一枪,两枪,三枪——每一枪都把那些管子撕成碎片,火焰在她周围燃烧,把那些碎片烧成灰烬,在她脚下铺成一条灰白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