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抹笑容甚至更深了几分。
“真好听呢。”
她说,那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真诚的赞叹,忍不住想要鼓掌。
她抬起手,那些正在被光束侵蚀的管子忽然停止了颤抖,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猛地绷直,表面的暗红色纹路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目,更加疯狂。
它们如同挣脱枷锁的巨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知更鸟扑去!
知更鸟没有躲。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歌声依然在继续,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些铺天盖地涌来的管子。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翅膀上细密的鳞粉,那声音从她唇间流淌出来,比之前更加清澈,更加坚定。
那些光束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漂浮,而是主动地迎了上去,在知更鸟身前交织成一面巨大的光幕。
那光幕薄得像蝉翼,却硬生生挡住了那铺天盖地的管子。
管子的尖端刺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光幕表面疯狂跳动,却怎么都刺不穿那层薄薄的月白色。
侵蚀之律者挑了挑眉。
“哦?”
她抬起另一只手,更多的管子从她身后涌出,如同潮水一般撞向那面光幕。
第一波,光幕晃了一下。
第二波,光幕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第三波——
光幕碎了。
知更鸟的身体晃了一下,歌声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但她很快稳住了,那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
新的光束从她周身浮现,比之前更多,它们没有再去挡那些管子,而是绕开它们,直接朝侵蚀之律者涌去。
侵蚀之律者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些光束的速度太快,数量太多,她的管子根本来不及拦截。
它们穿过管子的缝隙,爬上高台,缠住她的脚踝,沿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再也无法流动。
她低头看着那些光束,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真麻烦呢。”
她轻声说,然后抬起手,那些管子忽然调转方向,不再攻击知更鸟,而是朝她自己涌来,把那层光束从她身上一点一点撕下来。
那些光束在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