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在催大家伙休息。
村里人休息了半天,留下受伤的在洞里,剩下的人继续出去捞鱼。
天大地大,活下去最大。
有好事的汉子还去那群流民落脚的坑底看了,那群人半夜没等到自家队伍的领头人回来,拆了值钱的东西连夜跑了,只剩几个树枝搭的棚子。
又捞两天鱼,水潭里的鱼越来越少,经常蹲守半天也不见一只。
外头的菌子倒是长势良好,里正便不管村里人,让他们想捞鱼的去捞鱼,想捡菌子的去捡菌子。
弄到手的都是自家的。
洞口附近的菌子捡完,去更远一些地方的菌子。
前头一波菌子摘了,后头的菌子还会再长起来。
只能看到希望,总能走出一条活路来。
只可惜这种平稳的生活被一群群新涌入山脉的流民打破。
第一批流民发现之前有人留下的棚子,二话不说立马占着不走。
去捞鱼的人也跟他们撞见了,鱼也不捞了,带着工具直接回山洞通知山洞里的人。
好在他们都是十几个人二三十个人一队,倒是对王李村的队伍构不成什么威胁。
里正让人多注意着外头的动静,交代村里人出去捡菌子的时候一起行动别落单。
气氛又开始紧张起来。
宁妈估摸着,要不了几天队伍还会出发。
流民队伍不断在壮大。
一天,后头的队伍里来了一队全都骑着马拿着砍刀的人。
他们一过去就把十几个棚子全给占了,有流民反抗,对面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杀了。
还有人壮胆去搭话,对面也直接把人给杀了。
他们杀了十几个流民以作震慑,把剩下的不敢说话的流民全收纳进去,当自己的手下使唤。
盯梢的人悄悄回到山洞报信。
里正在山洞内来回踱步,走到一半,他忍痛道:“走吧!”
“反正水潭里也捞不上来鱼了,附近的菌子也捡得差不多了,咱们还能边走边去其他地方捡菌子。”
说走就走,这会子是晌午,外头有捡菌子的还没回来,村长带人去找,在洞内的村里人匆忙收拾着自家的东西。
外头晾着的鱼和菌子打包好,盆盆罐罐都收好。
有手巧的村民趁着这段时间休息,自己手搓出来了一个独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