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地回到洞口边上,对里正说:“爹,全部都解决了。”
“好孩子,辛苦了。”里正眼中带着担忧,欣慰地看着王修奉,“把他们的尸体丢进坑里,你们早些洗一洗回来休息。”
这场打斗,王李村有两个汉子一个妇人去世,五人重伤,剩下十几个身上多少都有些伤口。
雨中战斗无法点燃火把,即便是再怎么小心,宁爸身上也割破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
都顾不及在外头冲洗,宁妈直接带着他回自家的架子车旁边,把帘子一拉,让他将湿衣服脱下来。
用毛巾蘸温水简单擦过之后,宁爸换上干爽的衣服。
穿上衣的时候,他特意把受伤的胳膊露出来。
宁妈从空间拿出碘伏和生理盐水,给宁爸冲洗胳膊上的伤口。
冲洗后再小心用碘伏给伤口附近消毒,好在虽然伤口有些长,但并不深。
消毒完,宁妈用纱布给他把伤口包扎好,让宁爸吃下一颗消炎药。
“还好之前宁宁的药箱每天都拿出来了一个备着。”宁爸吃完药,坐在小板凳上感叹。
感叹到一半,看见宁妈眼眶都红了,宁爸赶紧打岔,“你不是说要把消炎药拿出去一些吗?快些去吧!”
宁妈转身,把手里有的消炎药一粒一粒挤出来放在之前装消食丸的瓷瓶里,拿着去找里正。
等她走出去之后,宁爸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他吸吸鼻子,叹了口气,“哎……”
——宁宁和小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宁妈拿出去的药大概有六十粒,交代里正怎么吃之后,宁妈便不管里正怎么去分配,直接回去。
站在帘子外头,宁妈调整好了心情再进去。
撩开帘子,宁妈和哭得稀里哗啦的宁爸对上。
宁妈:……
宁爸:“呜呜……我想、我担心俩孩子……”
“甭哭了。”宁妈说:“担心也没用,咱们不是在路上做了好些标记吗。”
“我怕他们看不见。”宁爸吸吸从鼻孔里流出来的鼻涕,被宁妈嫌弃地扔来一张纸。
擦擦鼻子,宁爸接着说:“万一他们走岔路了呢!”
“咱们不是说过,走错地方就到城镇上再碰面。”宁妈叹气,“现在天天下雨,实在是走不快,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走到渌川郡。”
两人又发愁了一阵子,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