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原先在村里不成调的泼皮闹腾着接管队伍,村里大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老实人,见他接管队伍之后没干什么,忍一忍便也罢了。
但他接管队伍第二天,就开始管那些人要“保护费”,你家二两米他家三两面的要,就是蹲在马车上,用流里流气的目光看村里好人家未婚嫁的姑娘。
有几家胆子大,有点血性的汉子实在是受不了队伍被这样一个泼皮掌控着乱来,在一个晚上,偷偷带着家人一起跑了。
剩下十几户更是逆来顺受,那泼皮让剩下的人直接称呼他“老大”。
但好景不长,粮食总有吃完这一天,前天他们便断粮了,好不容易**了官道上一个过路的马车,从马车上抢到的粮,还不够老大塞牙缝的。
昨天又历经一场蝗灾,老大发话,不管怎么说也要抢一个队伍的粮食,他们的队伍才能继续走下去。
横竖都是个死,要么饿死,要不**,村里几个汉子听他指挥,悄悄往官道下面好停车的地方寻摸。
还真让他们寻摸到一个队伍。
那就是王李村的队伍。
村长听完,气得咬牙切齿,狠狠抽了他们十几鞭,抽得他们皮开肉绽,被绳子绑起来的地方,肉直接裂开长长一条缝隙。
里正脸色晦暗难明,他把两人拖到七名死去的贼人前面,让他们指认这里面有没有他们的“老大”。
那两人摇头。
村长收起鞭子,晦气地拿着在沙地上把血迹蹭干净,听到这里面没有他们的老大,立即起身道:“要不我带几个人去追一下?”
“别去了。”里正摇头,“能打的人少,危险,况且现在……还不算没有王法。”
尤其现在只离合庆县只有三十里地。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村长咬牙,“老王,这口气我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