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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开瓢,脑浆飞洒出来,当场身亡。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他想跑,被贼人一锄头下去,一条腿被硬生生锄断。
里正罚他们两家各交出五两银子,充公买药草用。
这两家汉子的家人本来还想闹,被那些失去家人、或是家人在这场战斗中身受重伤的村民给骂回去,顿时老实起来。
上午,村长带人把那群贼人带来的干粮和银子都摸出来,一共找到两百斤粗粮,四十三两银子。
给家里丧子丧夫的一家十两,里正又给他们放了二十斤粮食。
剩下的粮食,一部分分给受伤轻一些的汉子,剩下七八十斤,里正拴在上次特意留下来的马身上。
这些就作为整个队伍“公中”的支出,若是谁家能在队伍中立功,便从这里面拿奖励回过去。
比如,昨夜二顺一家子。
二顺先发现的贼人,因着身体不方便,二顺让他媳妇去送的信。
若不是二顺媳妇,恐怕贼人都要打到面前了才发现不对。
处置完这些事,里正深感疲惫,让大家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出发,走到合庆县再好好休息。
大早上经过这么一吓,又见了许多血腥,赵宁宁一家子都没什么胃口。
喝了点水,宁妈拿出之前蒸的玉米饼,闻着粮食的清香,赵宁宁一家四口勉强垫垫肚子。
太阳升起来之后赵宁宁才发现,他们家马车外面沾的还有没擦干净的血。
这会外面的人也在清理自己车上溅到的血迹,下午要去县城,不收拾好,怕是会在入城的时候露出端倪。
村里人抓着地上的沙土往架子车上蹭,没几下,车上被溅到的血点便被擦了下去,尘土再一盖,基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边休整得差不多,里正和村长去看那两个被拴起来扔在一边的贼人。
村长踹了他们几脚,用之前审人那套法子,抽几鞭子之后,那两个软蛋便把昨天如何计划、如何盯上王李村的事给吐了出来。
原来他们也是一个小村子的逃荒队伍,一开始也有人领头,后面越走越累、越走粮食越少。
他们的村长生病,队伍又急着往前走,便把村长抛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