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呆住,什么掌嘴?什么三十?
衙役领了命令,直接拖住她,直到人被按在地上,钱婆子还不死心,“大人!我是冤枉的!都是老二一家子,一家子不安好心!”
“分家文书和断亲文书上已写明了,你们分家是因为你们要卖二房女儿的事。”县太爷捋捋自己的胡子,似乎这样能压下心头的气一样,“你签字画押之时,你们里正应该当面读过!”
分家文书上有写过这个吗?钱婆子回忆,是了!写过!里正读的时候,她只顾着拿了欠条高兴,完全忘了,分家的时候会把这些都写上去!
衙役开始扇巴掌,刑罚上掌嘴用的不是手,而是皮制的一个手掌大小的拍子,一拍子下去,响亮的声音从堂后传入堂前。
钱婆子来不及求饶,下一掌很快抽来,一下又一下,再被拖回大堂的时候,钱婆子整张脸肿得高高的,整个人几欲昏厥。
县太爷放下手中的茶盏,“继续!”
“今日你们去摊位闹事,前因后果仔细说明。”
钱婆子动动嘴,嘴连张都张不开,她只能看向旁边的孙氏,示意她前去说明。
孙氏被婆婆推上去,迎着县太爷的目光,硬着头皮说:“我们去,是想着老二一家不容易,想帮他们……”
“孙氏,欺瞒本官的下场你也见了,大周朝律令有言,欺上瞒下,视程度掌嘴三十到一百。”
再严重,就直接丈刑了。
被警告了!孙氏哆哆嗦嗦地回望一眼婆婆,几息之间,钱婆子的脸肿得更高了,嘴角甚至还泛着血丝。
她咽了口唾沫,说:“大人,是、是我们看二房赚了钱,想着去看一下,能不能也去做个生意。”
她没有直说是去抢方子的,见了婆婆的惨状,孙氏就算是再愚钝,也知道万一自家来意被戳破,今日来的人都得遭殃。
“你们几个说说,是真的吗?”县令问在场其他几个龟缩在女人后面的男人。
赵老头始终没有抬头,也不说话。
赵老三忙不迭的点点头。
赵老大则是往后缩缩,也不表态。
——一群没骨气的男人!
县太爷摇摇头,又去问苦主。
赵宁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回禀大人,他们就是单纯的来闹事抢方子的,过路的人也可以为我们作证。”
刚才来的时候,有好几个爱看热闹的人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