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赵宁宁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证人”人选。
“不但闹事,他们还把我们的摊子掀了,如果是来好声好气‘询问’,怎么会与我家交恶呢?”
赵宁宁被抓的事有分家文书证明,掀摊子闹事只能来找物证人证,县太爷喊了几人过来,看客毫无保留,将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学了学。
堂下一时静寂,赵老头只觉得后脑勺一凉,二房家,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五丫之前明明是个任打任骂都不吭声的小丫头。
他双眼扫了扫直直跪在地上的五丫,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五丫的老二媳妇。
变了……都变了……
老二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赵老头心中一凛,抢在县令宣判之前,爬到前方,“县令大人,是我管教无方,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家子!”
县令不理会他,斟酌一番,他道:“抢夺他人财物,杖刑二十,关押三个月。”
按标准刑罚来说,要杖责主谋三十,但台下毕竟是一家人走出来的,县令将这份刑罚平摊给其他几个,钱婆子二十,孙氏二十,剩余几人,一人十五。
算下来,不算轻罚。
只有主谋钱婆子被关押了三个月,其余从犯关押一月。
如此判刑,赵宁宁几个苦主心服口服。
出了县衙,宁妈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后怕道:“吓死我了,曹娘子来找我的时候,我生怕你们两个被他们抓走逼问,下次还是在附近摊子随便吃一口得了。”
赵宁宁摇头,“那怕什么,我知道曹娘子出去找你,才站在原地跟他们吵的,不然我早就带着我哥溜了!”
钱财都是身外物,真遇到危险,赵宁宁拼着空间暴露,也要保住自家人性命。
“走,今天你们受了惊吓,摊子也被掀了,咱们收拾收拾,去下馆子!”
回到摊位,赵宁宁惊奇发现摊位上的碎瓷片和打翻的小料已经被扫走了,桌子也摆正了。
曹娘子见宁宁在打量,颇不好意思地说:“我看它们有点乱,便喊人来给扫走了。”
摊位干净,才不会影响过路人对这个摊子的印象,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摊子惹上人,往后不敢来吃了怎么办。
宁妈过去,握住曹娘子的双手,“曹娘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两个孩子就危险了!”
“都是在一条街上摆摊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