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宁人小嗓门大,将人群的注意力喊过来之后,赵宁宁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来。
“我们都分家大半个月了,分家不说,我们可是签了断亲文书的!”赵宁宁说:“你拿孝道压谁呢?!”
“分家也改变不了,你是赵家的人!”赵老大说。
在大周朝,哪有什么一纸断亲文书就能真得恩断义绝的人家?孝道重于天,不管对方做什么,只要拿“孝”说事,便先占三分理。
“哦?”赵宁宁说:“那这断亲文书算是白签的?”
“分家时候你们四十多亩地,只分给我们两亩地,一间破屋,现在我们好不容易靠自己双手做点吃喝挣钱,你们却想着过来摘果子?”
赵宁宁踩着板凳,站在摊位后面拔高声音:“诸位听一听哈!”
“这几个人!”赵宁宁指指钱婆子几个,“老大家想给儿子娶媳妇没钱,就想着把老二家的孩子卖给傻子当童养媳!你们说这做法行不行?!”
“这……”看客交头接耳,“要说穷苦人家卖女儿的也有,可这卖人家二房女儿给自家孩子娶媳妇,不太能说得过去……”
“就是,况且有四十亩地呢!怎么也到不了吃不起饭的程度。”
“你看看他们。”赵宁宁说:“穿金戴银,身上穿得全是好衣裳,那像是家里没钱,可怜我被抓第一次不够,第二次又被捆了,差点就被卖了!”
“我爹的腿摔断,你们宁可自己顿顿大鱼大肉,也不肯给我爹治腿,现在我们家自己好不容易琢磨出来个吃食生意,赚几文钱给我爹治腿,你们却从中作梗。”
赵宁宁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人群,一群人看钱婆子的目光顿时变了。
前段时间卖了粮食,家里如今不缺银子花用,前段时间扯了不少布回家做衣裳,钱婆子甚至阔绰地给自己买了对金耳钉。
今天来为了体面来县城,钱婆子将自己陪嫁的银簪子插在头顶的小髻上,耳朵戴着自己的小金花耳钉。
而赵宁宁这边,两兄妹不是来摆摊就是在家里忙着干杂活,小孩衣服不经穿,已经洗了好机会并打了几个补丁。
他们两个之前长年累月缺衣少食,刚穿来的时候几乎是皮包骨头的瘦,宁妈天天回去加餐也只补起来了一点。
反观钱婆子,个个膀大腰圆的。
怎么看都是赵宁宁这边惹人怜。
“这小摊主说的对……”
“怎么看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