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这人是我侄子,刚刚我坐在这儿休息,他在背后说我们一家子的坏话不说,还动手打我。”宁爸如实说出来,他可没有替赵文远遮掩的义务。
“你胡说!”孙氏将袖子从赵文远手里甩开,不顾他的阻拦走上前去,“明明是你拿拐杖打我儿子!”
“这里这么多人,我有什么说谎的必要吗?”宁爸都气笑了,他算是知道,老赵家一家子从上到下全是黑心的,不然怎么把白的说成黑的?
人群围着,衙役盯着,周剑本有些忐忑,看到二叔孤立无援地站在中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娘亲。
何氏冲他点头,周剑握拳上前,铿锵有力道:“我可以作证!”
“就是你们在欺负我姐夫!”
“官差大爷,他是老二的小舅子,他的话怎能算数?你别听他的……”孙氏见衙役脸色越发不愉,声音越说越小。
“胡闹!”衙役朝旁边的人说:“去把你们里正村长喊过来!”
村民应声,忙去里正家堂屋找人。
知道是老赵家在闹事,里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恨不得把赵文远给凌迟千百遍。
——又是赵家!
——怎么分了家还能闹出这么多事!
里正和村长向粮差告罪,起身去院外。
孙氏察觉到不对,嘴巴蚌壳一样给闭着,在赵文远忐忑的目光下,里正出来主持公道。
“差爷,外面天热,您屋里请,这点小事我们自行解决便是。”里正赔着笑,陪衙役回去。
再出来时,里正沉下脸,“胡闹也要有个分寸!今日收粮税,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非要今日闹起来,搅得差爷生气!”
劈头盖脸一通话下来,压得孙氏低下头。
“你也是!读过书学过礼的人,更应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怎么行事这般荒唐?!”里正深吸一口气,叹道:“跟你二叔道歉。”
“二叔,对不住。”赵文远低头,几乎是咬碎了牙齿说出的这句话。
“行了,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宁爸点点头,
赵文远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握紧,力度之大,指节都有些发白,低下的头恰好掩住他眼底的怨毒。
今日的仇,我一定要报!赵文远在心底怒吼着。
见这事揭过去,里正和村长折回院里,今天收粮,还是院中的事更重要些。
他们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