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这、这可是右手!”孙氏回头,怒视宁爸,“我们家文远可是要考功名的!”
“你把他的手打坏了怎么办!”
宁爸都无语了,要不是赵文远在这挑事,他一个低调的瘸子至于拖着一条好腿在这揍人吗?
“你不问问是谁先找的事。”宁爸说,“谁先动的手?”
“就算分家!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你的亲侄子啊!”孙氏像是耳聋了一眼,不住责问宁爸。
“喂!”
周剑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走上前说:“是你儿子先造谣,又先动手的!”
“他不但对长辈动手,还踹人家好腿!”
周剑说:“本来就只有一条腿是好的,万一再伤到,你们能赔得起吗?!”
“别忘了你们是分家又断亲的!”
没想到周剑嘴这么利索,不愧是周家人!宁爸赞赏地看了一眼周剑。
一番话下来,孙氏的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仍不死心说:“小远还是个孩子,你一个二叔,跟孩子置气什么!”
宁爸:“我还是他长辈呢!亏他还读了几年的书,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当众袭击长辈!”
既然孙氏拿长幼辩解,那他也能拿辈分压人,说破天,赵文远当众打他就是罔顾人伦的行为。
“你!你怎么心眼这样小!我不过是说几句实话,你!你!”
“你什么你!”宁爸说:“你不是还要考功名吗?要是背上一个当众打二叔的罪名……”
后面的话宁爸没说完,因为里面称粮食的衙役听到这边动静,抽出一人走了出来。
“闹什么闹!”衙役大手一拍身上的佩刀,“不想要命便直说!”
“官差大爷——你要为我们家做主啊——”孙氏以袖掩面,哭哭啼啼还要说话,被自己儿子拉住。
制止住亲娘的话头,赵文远脸上神色尴尬又恐慌。
“官爷、官爷,我不是!”
刚才赵老二的话没说完,要是说完,他以后就不用再想着考功名的事了!大周朝以孝道为重,若是他今日的所作所为被有心人记下,等他考上秀才,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攻讦。
今天的事能不闹大就不闹大,闹大了只会对他不利。
衙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拄着拐杖那人身上,“你说。”
赵文远紧张起来,他生怕赵老二说出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