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好时间节点,赵宁宁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沾的草,“要是我娘在,她也会同意的,小舅舅你就放心吧!”
“要是这事儿办成了,以后你就可以常来找我玩了!”
周剑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帮你。”
要是事成,姐姐一家就可以顺利摆脱老赵家,他和娘也可以常去探望姐姐了……
“行,舅舅帮你。”周剑下定决心。
“来,击个掌!”赵宁宁伸手,周剑见她这样,迟疑地伸出自己的手。
赵宁宁直接用手拍过去,响亮的巴掌声音过后,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嘘!”周剑下意识将赵宁宁护在身后,警惕地朝山下看去。
钱婆子和孙氏正在吭哧着爬山。
“咱们从那边走。”赵宁宁指指路,周剑点头,两人小心地往山上走,跟她们俩拉开距离。
现在“被抓”还太早,赵宁宁的主线任务是找冰粉籽草,有周剑帮她放风警惕着,她拿着小木棍放心地在山上搜罗。
日上三竿,太阳毒辣无比。
就在赵宁宁要放弃这个苦差事时,突然瞥见一个卷了边的叶子形状跟书里有点像。
她顿时停下脚步,用棍子轻轻拨开这个植物四周的杂草,蹲下来仔细比对。
跟书上的样子基本一致,只是因缺水和日晒,让叶子周围有些焦黄卷曲。
赵宁宁回想了一下,刚才来的路上她也看到过类似的植物,只是因为干旱大变样,她没认出来,这一株长在岩石下方,有个大石头将中午最毒辣的太阳给遮住,这才旱的没有那么严重。
小心翼翼地将它连根挖起来,赵宁宁捏开一个果实包,里面的籽差不多已成型,想想这个季节也快到它成熟的季节,赵宁宁把它的籽小心收起来。
“舅舅,应该就是这个了。”赵宁宁将连着土块的假酸浆草递给周剑。
周剑忙不迭地把背篓放下,小心接过,放进背篓里。
待会赵宁宁还要跟孙氏和钱婆子两人周旋,只能让周剑把这株植物给带回去。
任务完成,趁这两人还没追上来,赵宁宁放松地坐在岩石下方,趁着阴凉休息。
周剑归置好这根草之后,从背篓底下拿出早上烙的饼,又摸出一小罐咸菜,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双筷子,让外甥女夹咸菜卷饼子吃。
赵宁宁感动得不行,还是小舅舅靠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