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剑来不及拦她,只能喊:“你慢点,小心摔着!”
钱婆子出来的时候,赵宁宁都窜没影儿了。
忙活一早上,结果连这个丫头片子的衣角都没挨着,钱婆子气了个倒仰。
这时,孙氏脚步匆匆地回来,见婆婆在院里扶着额头,看了看四周,小心将大门关上,问:“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看见五丫跟周家那小子一起上的山?”
“上山?”钱婆子将手拿开,正眼看孙氏:“她上山了?”
“对呀,我刚才从地里回来,远远便瞧见她跑得飞快,后面跟着周家小子,他们就是往山上去的。”
“走走走!”钱婆子回屋,拿出一个大箩筐,往里塞了一捆麻绳,想了想,又放进去一块破布。
两个做贼心虚的妇人悄悄锁好院门,见左右无人,顺着另一条不太常有人走的小道匆匆往山上赶去。
山上。
有几日没来山上捡柴火,山上的草木因着连日的干旱和暴晒,看上去更加凋零了,叶子都蔫哒哒地垂在枝头,看上去一丝生机都无。
赵宁宁看得直皱眉。
这鬼天气,就算有假酸浆草,也被老天给晒死了吧?
可能是有大树稍微遮阴,紧贴着地面的野草,倒还有几分绿意,赵宁宁边走边把意识沉入空间,对照着树上假酸浆草的样子,挨个去看。
走走停停,她和小舅舅还顺便挖了一些野菜。
见日头越升越高,周剑停下脚步,让小外甥女坐在阴凉地儿,从背篓里掏出竹筒。
“来,喝点水吧。”
“谢谢舅舅!”赵宁宁甜甜地道完谢,接过小舅递来的竹筒,打开盖子抿了一口。
周剑拿出另一个竹筒,两人喝完水,赵宁宁说:“舅舅,待会赵家那两人会来山上抓我。”
“什么?!”周剑听到这话,手里的竹筒都抖了一下,撒出不少水。
临上山前,他娘可是交代好几次,一定要看好五丫,防的就是赵家那两个老虔婆。
“你别急,听我说。”赵宁宁把竹筒盖扣上放在小篮子里,“如果她们来抓我,你就让她们抓,我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
接着,赵宁宁便详细地讲了一下她的主意。
周剑听完,起初坚决反对,赵宁宁再三保证自己有保命的手段,遇见危险可以及时逃脱,周剑脸色才缓和一点。
详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