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氏拉扯大了孩子,小儿子能下地之后,周家的日子才慢慢顺遂起来。
只是近些年,老赵家越发夸张,赵家三个小子还未结婚前,他们家里人还侍弄侍弄田地,自打赵老二娶妻之后,他们将大部分重活都压给了二房。
二房在赵家,像是大户人家的长工一般,他们的孩子在那个家里也备受欺凌。
……
宁妈过去的时候,何氏正在院子里给儿子拧帕子,一个精瘦黝黑的十五六岁小孩儿定定地站着,任由亲娘拿干净的帕子给自己擦脸。
“娘?弟弟?”宁妈轻声喊,颇有些不习惯这样。
毕竟在现代,她自己的亲爸亲妈还好好的,她适应了一下身份,放开嗓子喊:“娘!大弟!”
“姐?是姐来了!”少年欢呼一声,挣脱亲娘的手,跳起来就要往院外冲。
听到院外的动静,院中老妇人忙放下手帕,都不用踮脚便能看到土墙外笑吟吟站着的人,这不正是自己的女儿?!
已有小半个月未曾见面了,何氏把帕子往水盆里一丢,拦住蹿腾的儿子,忙不迭去开院门。
“你们怎么这个时辰来了?”何氏将几人迎进屋,给她们一人一碗地倒上凉白开。
宁妈都来不及回答,她接连问道:“前几日听见村子里说……你们分家了?唉——你们住在老赵家,我不便去看,在门口转了几遍,没见着你们我便回来了。”
“你们分家是怎么回事?”
“前几日刚分完家不是忙着呢么,这不,今日稍闲一些我便带着孩子来了。”宁妈坐着,任由周氏摸摸发髻又摸摸脸,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
何氏没看出来闺女身上有什么不妥,放下心来,扯着闺女的手,追问道:“你们分家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说来话长……他们想要把宁宁卖给镇上的孙家那傻儿子当童养媳!我跟赵老二不同意,便以为这事罢了。谁知没过几天他们竟然歹毒地趁我们都不在宁宁身边的时候,直接要将她绑了去!”
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成功了!赵宁宁滚头上的大包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呢。
“分了家,你们一家就好好地过。”何氏听到赵家把二房一家分出来的消息,直替女儿高兴,那老赵家如同蚂蟥一样,整日扒着二房一家的血吸。
赵老二年轻时还好,还有余力能帮衬着自家,近几年赵家是越来越过分了,反倒是自家孩子长大之后,偶尔还能去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