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幅画面,妻子和孩子们都守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宝贝闺女还在站在一边给自己扇着扇子。
赵宁宁对上他的视线,惊喜道:“爹!你醒了!”
来不及感动,下一秒腿上一股剧痛从脚尖一溜烟窜上心头,宁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腿好痛!
“怎么样?”宁妈关怀道。
“还好……”宁爸咬牙嘶了一下:“虽然比之前痛了一些,还好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那就好!那就好……”宁妈放下心:“医生交代醒了之后不能随意活动,你先在这里休息。”
宁爸原本还想起身的,闻言,只能顺从着躺下。
知道他醒之后,程大夫进来看了一下。坐在床边给他号了脉,调整了一下腿上的木板,末了,程大夫掀起床单,捏着银针在宁爸腿上和脚上的各处穴位飞针刺入。
这还不够,他又伸手挨个转捻了一番,给宁爸疼得直接皱起了眉。
扎针的痛简直要盖过腿的痛了。一刻钟后,程大夫将银针挨个收走,宁爸神奇地发现,此刻竟然觉得腿的疼痛要比刚才稍微轻一点。
想起这几日喝的中药能直接把他腿上发炎的伤口给压下去,宁爸不禁感叹:中医真神奇
几人又陪了他一会,眼见天色不早,只能先回家去,临走之前,宁妈说明日再来探望他。
临走前,宁妈在街上又买了两包点心,赵宁宁不禁好奇地问道:“娘,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昨天买的还没吃完呢。”
“今天晚上要去走亲戚。”宁妈让赵宁宁把点心收好,一直到晚饭后,才让赵宁宁拿出在街上买的点心。
想了想,赵宁宁被宁妈使唤着回电梯间里,从昨日买的粮食里面分出来五斤细粮和五斤粗粮,一同装进里小布袋里。
借着夜色,宁妈带着一对儿女去往原身的家。
周家在王李村最西边,他们家的顶梁柱在周兰香成亲前一年,出远门做工,被山匪害了,那时周兰香十五,她弟弟才一岁。
没了丈夫,何氏只能咬牙撑起这个家,她带着女儿日夜耕作,这才保住了家中的田地,没两年,女儿也出嫁了,好在嫁的是同村人家。
虽说钱婆子人坏了些,但赵铁牛像是赵家歹竹里的好笋一般,勤勤恳恳地下地干活,维持着一家子的生计,除了自己要干的活之外,他还帮衬着周家干了大部分活。
就这样苦着捱着,这么多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