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冷,“新来的?”
小太监赶忙点头,“奴才两个月前才从内书堂出来的”,也是因为来的时间短,所以这次孙公公他们并没有处置他。
滕昭仪打量了他许久,忽然笑了,她从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块玉佩,递给他:“拿着这个,去滕家,交给我大哥滕引泉。告诉他,若是他还想要这个妹妹,就赶紧想办法。若是他不想要,”她的声音冷下来,“那本宫也不介意把滕家这些年做的事,一件一件抖落出来。”
小太监接过玉佩,手都在抖。
“去吧,”滕昭仪摆摆手,“记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
她没说完,但小太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他离开的时候觉得孙公公应该是注意到他了,他本想跪下求饶,但孙公公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咬了咬牙还是往外走去。
滕昭仪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哥,你可别怪妹妹心狠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若你们真不管我,那咱们便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