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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带人走的时候，瞧见昭仪身边有个小太监趁乱溜了出去，往宫外递了消息，奴才没拦着。”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递给了谁？”
“还没查清楚，但估摸着是滕家的人。”孙公公压低声音，“陛下，要不要？”
“不必，”皇帝摆摆手，“让她去，朕倒要看看，滕家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传朕的口谕给皇后，让她明日一早去储秀宫，替朕申斥滕昭仪。”皇帝的声音很淡，“罪名就写，虐待皇子，口出秽言，有失妃嫔体统。罚俸半年，禁足三月，无旨不得出储秀宫一步。”
“是。”
“另外，让皇后下懿旨去滕家申斥命妇，滕家教女无方啊！”
“是。”
“还有，”皇帝顿了顿，“让人盯着滕家，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
孙公公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皇帝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暮色中的宫墙，久久没有说话。
再逼一把想来有些人才会真的着急。
滕家，你们最好别让朕失望。
储秀宫里，滕昭仪摔了一地的瓷器。
新来的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滚！都给我滚出去！”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滕昭仪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起皇上那张从前觉得清俊无比，如今却让人胆寒的脸。想起三皇子那得意的表情，想起四皇子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再汇聚成那两个讨人厌的女人的脸，还有皇后，太子，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来人！”她忽然喊道。
一个年轻的小太监从门外探进头来：“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你，”滕昭仪盯着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