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黄万军率先喝道,他上前两步,握紧的双拳紧紧贴在腿上,感觉下一秒就要捶在杜老太太头上了一样,吓得她没忍住倒退了两步。
“我家老爷乃当朝从一品世袭罔替的国公,大明律法也规定了我家国公世子那也是享正五品礼仪待遇,你当街辱骂国公还有世子爷,律法规定了殴打五品以上官员的徒三年,辱骂的,减罪三等。杜老夫人,你辱骂国公及世子爷,可要我等报到衙门去,论个分明?”
杜老太太被他说得心里一慌,她看向周围的人,只觉得每个人的目光中都是嘲讽,她太讨厌这样的眼神了。
还在闺中的时候家里曾经也想给她说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但都快成了时她嫡亲弟弟突然生病了,家里的家底都砸进去也还欠了不少。她去未来夫家求,也说了自己将来会还,可他们硬是一分都没肯出。
她弟弟倒是留住了,但是留了病根儿,她伤心愤恨之余也坚决退了那门亲事,并最终入了杜家。
本来以她的身份入不了杜家的门,但她自从盯上那个老鳏夫后便日日注意着他的行踪,想办法跟他睡在了一起,让对方娶了她。
偏就这么巧,就那么一次她便有孕了,老头子这么大年龄又有了孩子,且还对她有一层愧疚在,更是宠着她,凡事都听她的。
她还想办法扣住了便宜女儿的嫁妆,手头上有了钱,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病得快死也救不了的落魄人家的姑娘了。
可她一出门好似就能看到一双双眼睛在嘲笑自己,说自己年纪轻轻委身给老男人,就是图他的钱,说自己见钱眼开,说自己不要脸!
那眼神就跟现在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我便是说他是贱种又如何?他是我的外孙,我倒说不得了?那个”,她指着邵明霄,“他就更是晚辈了,如今长辈倒说不得晚辈了?”
“别说我不过是吃了你家几个果子,就值当你如此?便是我叫你日日来我床前侍奉,你也得来!”
“至于什么嫁妆不嫁妆的,我杜家的东西,凭什么让人带走?再说了,你祖母都死了多久了,你爹都没来找我说话,你知道个什么就跑来闹?你就不怕人参你们一本?”
邵明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疯了。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否认或者纠缠,结果人家丝毫不在意,非常坦然,我就是做了,你能拿我咋地?
他没说话,身旁的周成撇了撇嘴,“老太太,向来都是先论国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