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规的。吃不吃果子的事情另说,这贪墨先夫人的嫁妆那可是违反了律法规定的。”
“你确实是我们国公爷名义上的外祖母,虽然你没养过先国公夫人,甚至还苛待她,咱们国公府上下都是厚道人,我们可以不计较老太太你的不慈,但该还给咱们府上的东西您可别再霸占着喽!”
杜老太太冷笑一声,她捋了捋自己已经泛白的头发,嘴角满是得意的笑,“那你去衙门告我吧!”
“要我提醒你吗,以疏间亲、以下犯上,你去状告我,你可得先挨板子的!”
邵明霄原本板着小脸,听了这话后愈发满是悲愤,眼中似乎都是水光,他声音哽咽,“你,你,明明是你先克扣我祖母的嫁妆,然后……”
不等他说完,杜老太太就打断了他,“那你去告我啊!告我啊!”
她那得意和嚣张的表情看得旁观之人怒气上涌,原本只是凑热闹的人见着她那般嘴脸都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些恶亲戚来。
确实,晚辈状告长辈是很有问题的,律法里也有规定了“子孙告祖父母、父母者,处绞刑”。
这杜老太太虽然并非邵明霄血缘至亲,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干名犯义”,意思是说卑幼亲属控告尊长亲属,即便不需要处以绞刑,但绝对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当初杜老头回来后就暗示过她,那些嫁妆不需要退还,邵家人拿他们没办法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无所畏惧?
旁观的众人见她这般模样也都纷纷变了脸色,说实话如果邵明霄真去状告了杜家或者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他们未必会站在邵明霄这边说话,毕竟长幼尊卑有序,怎么能因为长辈犯了这么点儿错误便如此呢?
可此时见这杜老太太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他们又气得不行,这不就是觉得邵家没办法真把他们如何吗?
“我祖母虽非你亲生,但到底也与你子是亲姐弟,你便这般迫害她跟她的后人?你让你儿子如何做人?又如何做官?”
提到她儿子后杜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情,可随后便被烦躁与不屑掩盖,“我儿出息,如今也有官身,我做了什么与他何干?”
“不过是个礼部主事,还一当就是这么多年未见挪动位置,想来前途也有限,这老太太的态度倒像是家里祖坟冒青烟出了个什么大官儿呢!”
“礼部?他自己家中闹成这样,他倒是有脸当什么礼部的官儿啊!”
众人嘀嘀咕咕起来,杜老太太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