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明目张胆地偏袒。
太后眉峰微蹙,淑妃眼底妒意翻涌,莲嫔暗暗攥紧了拳头。
雍亲王却看得目不转睛。
错愕间。
他目光渐盛。
目光一样如蚀火般闪亮飘忽。
太好笑,自己这个全身披着铠甲的弟弟,身上竟有一丝缝隙。
他觉得这是个笑话。
而他也真的笑了起来。
笑得以手抵唇。
端木清羽转过头,清洌目光倏地一冷,如刀般看着笑得微微发抖的他。
“臣失仪,”端木冥羽止住笑,恢复了端肃仪态,“请陛下治罪。”
端木清羽有些讽意地撇撇唇。
他冷冰冰收回目光,继续道:“纯贵人是许将军爱女,莲嫔是太尉之女,一个受害,一个牵扯其中,若出了事却查不清楚,传出去便是朕无能,今日就在殿上当众审个明白,断个是非黑白。”
说完一挥手。
当即他身后的一个小太监。
拿着板子上去,正反开弓,扇了福贵十几个耳光,福贵被打得唇角破裂,双颊顿时红肿起来,颤声求饶:“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做……”
他心急如焚,忍不住拿眼去瞟莲嫔。
莲嫔心里一紧,立刻用眼神把他瞪了回去。
好在她从未亲自与这人接触过,慢慢稳住心神。
福贵又偷偷去看前主子楚念辞。
是她把他从棠棣宫赶出来,安插到莲嫔身边监视的。
可除了让他盯着,她没派过任何任务,也没再派人跟他接触。
但他没想到由于自己贪财,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
如今他只能想法子拉一个下来保命。
莲嫔有太尉府撑腰,他惹不起。
慧贵人已失宠,这样的人,没有家世,攀扯上去,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转瞬之间,他在心里做了决定,于是磕了个头道:“陛下,那药是慧贵人让宝柱交给我的,让奴才去骗纯贵人,奴才真不知道那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