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楚念辞。
众妃瞬间将目光投向楚念辞,眼底神色各异。
有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慧贵人,你方才还说没有,为何福贵口口声声指认你?”
“纯贵人盛宠加身,碍着你的眼了吧?你怎么忍心下这样的毒手?”
“正因为盛宠,慧贵人才恨她抢走恩宠!”
“我看关键还是在宝柱。查查他跟福贵有没有来往,不就清楚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质疑夹杂着因皇帝偏爱而涌现出来的嫉妒,朝楚念辞奔涌而来。
楚念辞成了众矢之的,面上却依旧镇定。
她心里清楚,福贵既然咬上自己,宝柱与他近期有无往来就成了关键。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宝柱一眼。
宝柱白皙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上前一步,跪得端端正正:“太后,陛下,奴才以前与福贵同在一处当差,也鲜少来往,近期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奴才若有一句妄言,甘受慎刑司十八道刑!”
殿内众人心头一震。
慎刑司十八道刑,那是阎王殿走一遭,不死也得脱层皮。
敢拿这个发誓,倒是底气十足,还是无知无畏。
"行吧,"白芷若脸上浮现出冷笑,"你先扛过十八道刑法再说。"
慎刑司有太尉府暗桩,把人送进去,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不可,屈打之下必有冤狱,"楚念辞抿了一下唇,她对福贵冷笑一声:“福贵,想清楚了再说话。你毫无根据地攀咬,倒霉的不止你一个,还是你全家,诬陷嫔妃,前头有人被陛下夷了三族,你该知道!”
“陛下,他在臣妾宫里偷盗,臣妾按规矩把他赶出去,他便记恨在心,如今见臣妾不得宠了,就想趁机诬陷……”
端木清羽心头一紧,她认为自己已经失宠。
几乎想伸手扶她。
可他忍住了。
这段时日冷落她,哪里是因为什么寝衣?
是不知从哪天起,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想见到她。
更可怕的是……想见的只有她。
他感觉自己就像话本子里写的那些少年一样无知可笑。
但别的女人,他连睡在身边,都觉得心里膈应。
他原以为是洁癖作祟,可后来李德安把那些女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