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端丽,保养得极好。
她头戴点翠凤冠,身着藏青宫装,雍容华贵,一双眼睛看似和蔼,却隐隐透着锐光。
窦太后手里捧着茶盏,垂眸慢慢撇着茶沫。
细微的刮擦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压得人心头发慌。
谢氏与蔺皇后跪在地上,双膝跪得生疼,却一动不敢动。
太后掀起眼皮扫了她们一眼:“起来吧。”
两人没动。
“不是哀家不帮你们,”窦太后轻叹一声,“陛下已下了定论,蔺秀女受悦贵人蒙蔽、助纣为虐,证据确凿,这事……翻不了。”
蔺皇后想辩解,却不敢贸然开口。
谢氏伏低身子,哀声道:“太后娘娘,景珏自幼养在深闺,平日里只识得些胭脂水粉,心地纯善,何曾懂得使毒用药?这分明是慧贵人污蔑陷害,求太后娘娘做主,重查此案!”
太后掀起眼皮看了看她们。
她怎会听不出,这话表面是指慧贵人,其实暗指皇帝冤枉了人。
太后目光微沉:“可陛下手里人证物证俱全,哀家若要强压着翻案,得有新凭据,如今什么都没有,硬要重查,结果还是一样,岂不是让哀家自打脸面?”
谢氏脸色一僵。
蔺家全仰仗太后扶持,她原以为太后即便不帮景珏,至少也会替皇后稳住局面。
“太后娘娘,若不重查此案,任由他们胡乱攀诬,皇后今后如何坐得稳六宫之位?”
太后拿起帕子掖了掖嘴角,眸色转深:“你们放心,有哀家在,皇后的位置就稳得住。”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皇后事前并未与哀家通个气,往后别再自作主张了。”
这是在怪皇后擅自行事了。
蔺皇后心头一慌,她确实是让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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