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与陛下青梅竹马,岂是区区一个慧贵人能比的?”
“话是这么说。”淑妃咬着唇,“可她如今这般受宠,万一哪日怀上龙胎,本宫该如何自处?等她升了嫔位,再生下孩子,可就不好拿捏了。”
绿翘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娘娘别急,便是她升了嫔位,以她的家世,也没资格亲自抚养皇子,届时只要老爷上一道折子,娘娘把孩子接过来养着便是。”
“不要!”淑妃一扬俏脸斥道,“本宫才不要替别人养孩子!”
绿翘凑近些压低声音道:“那便不让她生。”
“奴婢已想好法子,只要她喝下一碗绝子汤,往后再怎么承宠,也生不出半个皇嗣来,于娘娘,再无后患。”
淑妃怔了怔,眼底的怒火渐渐和缓的一些。
她垂眸,抚摸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片刻后淡淡道:“立刻让太医署熬一碗绝子汤,她若肯喝,本宫便再容她几日。”
顿了顿,又道:“过两日等那些新人的病养好了,让所有人都来玉坤宫,本宫要亲自赏她们几套衣裳首饰,好好款待莲嫔、纯贵人这两个小狐媚子。”
她说这话时,眼中全是阴狠。
绿翘俯首领命,悄悄松了口气,用袖口抹了一把汗。
出门后绿翘便让人去太医院,想了想,她又让一宫女去府里请大夫人过来。
由于皇后被禁了足,后宫的两位新人养病,端木清羽一直没有召见他们。
这几日只在棠棣宫、玉坤宫与景阳宫来回走动。
特别是楚念辞常被叫去养心殿伺候笔墨,点茶下棋。
新人们瞧她实在受宠,想走她这宠妃的门路,送了许多礼物过来,楚念辞一律收下,照单还礼,来人也客客气气地接待,让人挑不出错来。
一时间新人都说她和蔼好说话,赢得了不少好感。
这日,满宝的哥哥宝柱来叩谢楚念辞。
楚念辞前几日特意把他从造办处要了过来。
她如今是宠妃,又使了些银子,副总管秦立二话不说便办妥了。
兄弟俩跪在地上,眼里全是感激。
楚念辞看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都长得白皙清秀,眉眼俊俏还真是挺像。
“多谢小主救命之恩。”宝柱声音发颤,“奴才往后一定忠心耿耿,绝不负小主。”
“起来吧。”楚念辞抬手。
满宝与宝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