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招!奴才全招!”不等他说完,造办处那太监已膝行上前,他们情愿死也不愿落在费氏手里。
于是以头抢地,哭喊出声,“是悦贵人亲自来定做的阴阳壶。”
御膳房两个宫女见状,魂都散了,连连磕头如捣蒜:“是、是悦贵人买通奴婢……奴婢是一时糊涂……”
一切终于对上了。
悦贵人浑身剧烈一颤,像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软软瘫倒在地。
“费氏。”端木清羽只淡淡地喊了一声。
费氏慢慢朝她走过来。
悦贵人嘴唇唰地没了血色,上下牙磕得咯咯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清冷素净的脸此刻白得像纸,冷汗一层层往外渗,顺着额角淌进鬓发。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拼命往后退,仿佛这样就能藏进阴影里去。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贵自持的模样。
“你……你别过来,”她惊恐万状地说,“臣妾愿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