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起来,她两眼直往上翻,却昏不过去,嘴角咬得稀烂,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大殿。
“皇上……太后……奴婢招……奴婢全招……”她整张脸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几乎变了形。
端木清羽喉咙动了动,下意识用袖子掩了下口,想吐的样子。
冷声道:“罢了。”
费嬷嬷听见,嘿嘿干笑两声,意犹未尽地拔出针,低头退到了一旁。
素云缓过劲来,嘴角已经咬得稀烂……
她全家的性命都捏在悦贵人手里。
此刻只有自己把罪责全顶下来。
“是奴婢……是奴婢恨慧贵人,”素云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她害我家小主丢了嫔位,还屡屡顶撞,奴婢私下弄来阴阳壶,买通御膳房的宫女,想在宫宴上毒死她,又怕被人发现,前几日遇上蔺家小姐想进宫,就顺水推舟让她下手……没承想会误伤这么多人……”
“这话说不通。”楚念辞声音清冷,不疾不徐,“你一个小小宫女,哪来的本事使唤御膳房、造办处?又凭什么说动伯府千金替你动手?漏洞太多。”
淑妃满脸不相信:“费氏再给她扎几针,让本宫好好瞧瞧!”
精奇嬷嬷垂首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光是这话,已把素云吓得浑身筛糠。
她生怕那老嬷嬷真再动手,终于撑不住了,慌忙改口:“是……是我家小主,她知情的!”
“你……你敢血口喷人,反诬主子!”悦贵人脸色惨白,猛地冲上前,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素云脸上。
素云捂住脸颊,连哭都不敢。
楚念辞淡淡转向御座:“陛下,孤证不立,方才指证臣妾的那两个御膳房宫女,也该请费嬷嬷问一问。”
那两个宫女“扑通”跪倒,几乎趴在地上。
“你们谁看见我进了御膳房?”楚念辞问。
一个宫女哆嗦道:“奴婢……只瞧见您往毓秀宫方向走……”
另一个头埋得更低,声音发虚:“奴婢……只看见背影……”
“方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楚念辞不再看她们,委屈地望向端木清羽,“皇上,求您还臣妾一个公道。”
端木清羽星眸微沉,眼底已浮起不耐与厌恶。
这不是捕风捉影,是存心诬陷。
“把涉案所有人也拖去暴室,让费氏仔细盘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