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太后淡淡开口,算是认了这份证词。
蔺皇后仍不甘心,话锋一转:“那方才慧贵人自己,为何不提与太妃相遇之事?”
淳太妃垂眸饮茶,并不接话。
侧头一眼轻轻落在楚念辞身上。
帮到这儿了。
下面,你自己来。
楚念辞心下了然。
太妃这是在考她。
若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那今日这份援手,便算白给了。
她不慌不忙,盈盈一礼,抬眸时神色坦然:“回皇后娘娘,非是臣妾不提,而是不敢提。”
“哦?”蔺皇后挑眉。
楚念辞正色道:“其实臣妾本是被一个小太监骗去斓贵人处,走到半路才醒过神……斓贵人若真有事,怎会不派贴身宫女?正迟疑时,恰遇太妃娘娘……”
“臣妾见娘娘面色不佳,想起自己通些医理,又恰巧带着一味可治头疾的丸药,便斗胆赠予太妃。”
“后来下毒之事牵连到臣妾,臣妾不是不想说,只是若把太妃随便牵扯进来,倒像是挟恩图报,臣妾心想,皇上圣明、太后英断,定会还臣妾清白。”
端木清羽目光露出赞许之色,唇角缓缓弯起:“慧儿宁愿自己受屈,也不愿意牵扯旁人,有古君子之风。”
太后亦微微颔首。
蔺皇后脸色发白,仍不甘心:“这未免也太巧,太妃……”
“皇后。”淳太妃打断她,声音却凉得像浸过井水,“本宫与慧贵人素无交情,犯不着替她扯谎。”
蔺皇后语塞。
端木清羽起身走到楚念辞面前,伸手扶她:“朕知你心地纯善,不致如此不堪。”
楚念辞搭着他的手正要站起,身子一软,端木清羽连忙抱着她。
众目睽睽之下,她垂下眼,耳根泛红。
蔺皇后咬牙别过脸。
淑妃攥紧帕子,眼底满是压不住的不悦。
窦太后笑着打圆场:“好好一个宫宴,险些演成窦娥冤,来人,给慧贵人搬张椅子来,跪了这半晌,等下让太医好生瞧瞧膝盖。”
宫女机灵地将椅子放在端木清羽身侧。
楚念辞稳稳坐定。
端木清羽这才松开手,退回御座。
垂眸时,唇角那点笑意已如云露散尽,端木清羽垂下眼,沉吟片刻后,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弯淡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