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都聚了过来。
莲嫔捏着帕子掩唇娇笑,纯贵人一双绿眼睛睁得溜圆。
楚念辞想,如今正得圣眷,若此刻退让,往后岂不成了六宫笑柄?
她弯唇一笑,声音清凌凌的:“悦姐姐提议得好,妹妹记得古有‘彩衣娱亲’,是至孝之举。姐姐这般有心,何不亲自为太后舞上一曲,也给姐妹们做个表率?”
悦贵人耳根瞬间烧红。
她原以为当着太后,楚念辞必会忍气吞声,万没料到对方竟直接将她推到了前面。
她噎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慧妹妹……这话是何意?”
“姐姐莫慌,”楚念辞面露讶色,“既是诚心孝敬,何必推辞?总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放肆!太后面前,岂容你如此说话!”平宁郡主当即呵斥。
端木清羽此刻抬起眼,目光淡得像刀刻,对平宁郡主冷厌出声:“平宁,你对你小嫂出言不逊,倒不觉放肆?”
太后瞥了养女一眼,语气微沉:“平丫头,少说两句。”
平宁与陛下分属兄妹,嫔妃斗嘴,她不该掺和。
见太后不悦,陛下冷厌,平宁郡主脸一红,悻悻闭了嘴,躲回太后身侧。
“陛下,”蔺皇后适时温声开口,“两位妹妹各有道理,依臣妾看,不如一同献艺,更为喜庆。”
悦贵人脸色一白,自己竟也被绕了进去,只得僵硬道:“是臣妾失言了……臣妾实在不擅歌舞。”
楚念辞见她认怂,心中冷笑,不再接话。
蔺皇后却不甘,转向楚念辞:“本宫记得,慧贵人在闺中时,应是擅歌舞的?”
楚念辞眨了眨眼,笑容明媚,话却滴水不漏:“臣妾自幼长在扬州,与娘娘从未谋面,不知娘娘从何处听得此言?若强要献丑,臣妾丢了颜面事小,损了皇家体统事大。”
端木清羽刀刻般眼角化开,双眼一眨,波光明灭:“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慧儿既不善此道,皇后何必强求?”
皇后没料到皇帝会当众如此回护,脸色一僵,顿时语塞。
这一来一往,众妃与贵妇心里都透了亮。
这慧贵人才是真正的宠妃。
风往哪边吹,再清楚不过。
淑妃心生一丝嫉妒,但见她能让皇后吃瘪。
便先压下心头不悦。
悠然开口:“献舞需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