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岂能临时起意?悦贵人若自己想献艺,自去便是,何苦拉扯旁人。”
此话一出,众妃与贵妇们更明白了。
慧贵人身后,站着的不止皇上,还有淑妃。
悦贵人脸上红白交错,急忙辩解:“皇上,淑妃娘娘明鉴,臣妾只是一心想凑趣,绝无为难之意……”
楚念辞静静看着她,唇角噙笑,话如软针:“姐姐别急,谁说你故意了?只是孝敬太后贵在诚心,若人人都能随口效仿,岂不是轻慢了太后?”
轻飘飘一句,将“不敬太后”的帽子扣了上去。
悦贵人羞愤难当,死死咬住下唇,干巴巴地说:"臣妾也不擅歌舞,望太后恕罪,改日研习后奉上。"
端木清羽微微一笑,明俊冶艳的仿若春光乍开,殿中仿佛也随之亮了几分。
朦胧烛光里,众人面容模糊,唯他如自带清辉,笑颜如沐春风,声音却是讥讽:“悦贵人过几日便去南曲班子学舞好了。”
这已经无异于羞辱了。
可见他对悦贵人争风吃醋窝三挑四十分厌烦。
所以出口下令。
悦贵人听帝王如此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淑妃却觉得陛下是在帮她说话,不由满意地勾起唇角。
她才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一个小小贵人,拿什么同她争?
不过楚念辞确实机灵,不声不响就自己找回了场子,不用让她费心,倒让她越发顺眼。
蔺景珏隐在阴影里。
旁观者清。
她看得分明。
皇帝表面上一碗水端平,主持公道。
可每句话都是维护,而且眼神总若有若无地绕在楚念辞身上,像蜜蜂粘着甜糖似的。
偏偏她那皇后姐姐恍若未觉。
长姐还说自己不懂人情世故,分明她才眼盲心暗,这陛下偏袒的如此明显,她居然视而不见。
换做自己,早就下手收拾了她。
心中又酸又妒。
凭什么?
一个商户女偏偏如此入得了陛下的眼。
而她伯府千金,不但干陪末座,陛下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瞟向自己。
连喝了一口凉茶,压住心中的妒火。
不急,刚刚已经应召入宫了。
哪怕是个常在,自己也要找机会把陛下的宠爱一点一点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