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个交代!”
秦立脸色一僵。
负责的人都**。
这还怎么查?
后宫里头,除了淑妃,有胆子也有能耐做这种事的,不就只剩皇后了吗?
可他一个奴才,哪敢去碰中宫?
不过秦立到底是人精,转眼就有了主意,查不出真凶,便将这件事踢皮球交给皇后身边夏冬处理,反正当初找自己的就是她,让她自己找个替罪羊还不容易,于是恭恭敬敬垂首道:“奴才遵命。”
淑妃又扫了一眼殿中众人:“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在外头乱嚼舌根,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众嫔妃连忙低头应声。
淑妃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其他妃嫔见状,也如逃避瘟疫似的纷纷告辞。
俏答应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不甘。
她万万没想到,皇后竟还在殿顶的椒泥里动了手脚……这么要紧的事,为何不事先和自己通个气?
如今倒好,让他们揪到了小辫子。
白白错过了扳倒慧贵人与淑妃的大好机会。
她走在最后,经过楚念辞身边时,轻轻叹了口气:“慧姐姐今日受委屈了……妹妹实在没想到会这样。”
楚念辞抬起头,对她浅浅一笑:“妹妹此番好意,姐姐心里记得,来日定当报答。”
两人目光相碰,一个看似真诚关切,一个含笑以对,可眼底都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声的交锋和看不见的火星。
准备攀附荣华富贵,她既不怕招惹妒火,也不惧明枪暗箭……纵使自己处处忍让委屈,照样会有人踩上来。
众妃嫔纷纷离开,楚念辞送至门口,又让岚姑姑拿了回礼送至各宫。
唯有沈澜冰与嘉妃留了下来,随楚念辞一同去了侧殿。
侧殿虽不及正殿气派,却布置得精巧舒适。
楚念辞请二人坐下,沈澜冰仍微蹙着眉,静静打量着四周。
“可算能松口气了。”楚念辞倚进软垫里,对团圆道,“快帮我把这大钗环卸了。”
团圆一边为她取下那支镙丝金凤钗,一边抚着心口:“方才真吓坏奴婢了,本以为今日一切顺当,谁知竟闹这么一出。”
“呵,”嘉妃英眉一挑,“天天都是戏,这些人也不嫌累,有这样装腔作势的功夫,不如抹了脸上台唱戏去。”
楚念辞听了,不禁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