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淑妃冷嘲热讽,楚舜卿也不敢吭回话。
她死死咬着嘴唇,水濛濛杏眼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淑妃见状,冷笑一声:“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还不快去,给本宫好好验,若又验错,仔细你的皮。”
宫人连忙搬来长梯,爬上殿顶,刮下一些红泥。
楚舜卿抹着发红的眼圈,走上前将红泥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随即连打了两个喷嚏,掩住口鼻,恶心道:“回娘娘……确实是麝香。”
楚念辞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边的织锦花纹。
指尖的护甲触手冰凉。
椒泥墙原本有暖宫助孕的功效,可一旦掺入麝香这类东西,便成了伤人根本、难以成孕的毒物。
她才刚搬进棠棣宫,就有人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在墙上动手脚。
最可疑的自然是皇后,但淑妃也未必清白……说不定是她自己做的局,再来一招贼喊捉贼。
“娘娘,”楚念辞缓缓跪下,声音轻颤,“臣妾实在不知得罪了谁,竟让人用这样狠毒的法子来害,如今刚封贵人便遭此算计,往后……还不知有多少凶险,娘娘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她身旁的沈澜冰也一同跪下,端庄的脸上笼着一层忧虑。
殿内又是一片死寂。
淑妃早已用手帕捂住口鼻。
她只觉得呼吸间都像扎着细刺,又痒又刺,坐立难安。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生怕头顶那掺了麝香的椒泥,多吸一口都会伤了自己。
淑妃脸色变了又变,当即起身:“来人,去把内务府负责采买材料的人给本宫带来!”
派去的太监不到一盏茶工夫就回来了,脸色发青地禀报:“娘娘……那负责物料的小内监,在庑房里上吊自尽了。”
淑妃目光一凛,随即拂袖而起,一刻都不想多待,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幸灾乐祸。
皇后那老妇下了好一盘大棋。
谁知道别的殿里,还有没有这玩意儿?
便让慧贵人好好住在这锦绣的陷阱里。
于是她乜着眼睛,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念辞,道:“这分明有人存心陷害本宫与你,此事与你无关,在查清之前,这正殿你别住了,先搬到偏殿去。”
又转向秦立:“这件事既然出在内务府,本宫就交给你查,三日之内,必须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