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份,便是下作了。”
她顿了顿,声音清凌凌的:“这样的‘恩宠’,即便她真要给我,我也不屑要。”
楚念辞心中触动,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自己的冰儿,果然还是如前世似的矜贵骄傲的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蕖一般。
见自己挑拨离间不成。
“你这是不需要,还是根本争不来?”悦嫔语如寒冰,讥讽更甚,“不如你学学你的好姐妹,在近身伺候时,都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悦嫔姐姐这话说得,好似过来人似的,”楚念辞不卑不亢地回道,“姐姐似乎对‘手段’懂得颇多,到时要请教,您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不若说出来参详一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有人非要生事,她也绝不是任人揉捏。
悦嫔玉白的脸微微红了。
她还没有经过人事,在这种事上头丝毫也占不着便宜。
只气得咬唇,冷哼道:“狐媚下作,难怪皇上这般宠你,连赐浴这般殊荣都给了,满宫谁能及得上?”
“姐姐娇媚臣妾才望尘莫及,只是你有这些口头功夫,多放在陛下身上,说不定还能早日承宠。”楚念辞含笑反讥道。
“你……你……”悦嫔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但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反击,只好指着楚念辞你呀你个不停。
“罢了罢了,都是姐妹,少说几句。”嘉妃见双方针锋相对,忙出来打圆场。
正巧夏冬此时进来,也不看众人,板着脸一躬道:“各位小主请随奴婢来,皇后娘娘今日改在明义殿召见。”
楚念辞闻言微怔。
明义殿?
那是宫中纠察规矩、整肃风气的地方……皇后今日为何选在哪儿?
众人立即起身前往。
明义殿内空旷肃穆,青石地面光可鉴人,两侧蟠龙柱巍然耸立,正中高悬“明义镜心”匾额。殿中只设皇后主座,旁无余席,唯有戒尺、手板等物陈列一侧。
日影从高窗斜落,投下冷硬的刻度,肃穆严谨,所有人的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
楚念辞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不多时,蔺皇后一众宫人簇拥下入殿。
过了一会儿,淑妃才姗姗来迟。
她一路走得急急忙忙,满心只想着要给楚念辞一个下马威。
刚进坤宁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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