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留几盏宫灯昏昏照着,晚膳未撤。
端木清羽似是刚沐浴过,长发未束,披在素白寝衣上。
一室月辉,斯人如璧。
夜风从长窗卷入,吹得烛影摇曳,也拂起他衣袍与发丝,露出清冷侧脸。
楚念辞定睛一看,他如玉的面庞上平静无波。
还好,那暴虐的君主的第二面具还没掉下来。
今晚安全,楚念辞被风吹得一颤,忙放下手中东西,上前将窗合上,又取来外袍轻轻披在他肩上。
迎着他微愕的目光,她弯眼一笑:“天凉了,陛下仔细龙体。”
她心里明白,端木清羽这条大腿值得抱紧,绝不能让他如前世般早逝。
既然眼下是他身边人,护着他,也是护着自己的前路。
这般举动虽大胆,但她只要不涉朝局勾结,寻常小事并不轻易动怒。
果然,端木清羽并未斥责,只对一旁的宫人道:“下去罢,此处不用伺候了。”
殿内只剩二人,还有一桌子晚膳。
楚念辞忽然觉出,他目光沉冷,似乎在为下午的事不悦。
于是她挪回他身边,轻声问:“陛下是在生臣妾的气吗?”
端木清羽眼也未抬,只问:“方才朕给你使眼色,让你借机出气,为何不用?”
楚念辞一怔,随即抿唇笑了:“臣妾不懂陛下的意思。”
他斜睨过来,眼尾微挑,眸子清亮如月,照得人无处可藏。
她肩膀一松,小声嘀咕:“陛下圣明……臣妾确实不敢。”
“不敢什么?”他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桌面。
楚念辞一时语塞。
受了委屈便找人撑腰,那也得有人愿为你出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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