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你去南诏?”
“你看,你又多想,”蔺景瑞皱了皱眉,“方才皇后娘娘的话你忘了。”
他顿了顿,道:“回去我便让母亲将中馈对牌交给你。”
楚舜卿脸色微白。
她好不容易才借故推了管家的事……承恩伯府如今就是个空架子,谁接谁烫手。
“可我从未管过家……”她立刻摇头。
这一刻,她几乎冲口想把怀孕的事说出来,但觉得如果说了,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拿孩子来搪塞他。
“没管过可以学,母亲也愿意教你。”
“学自然能学,”楚舜卿语气软了下来,“当初我就说,该把姐姐的嫁妆扣下,如今府里没钱,叫我怎么管?”
蔺景瑞看着她,冷冰冰道:“当时的情况你也在场,连人都留不住,何况她的嫁妆。”
“我不是这意思,”她侧过身,不让他看见眼底的盘算,“我只是想,往后能一心为娘娘办事,不必为银子烦心。”
“节俭些总过得去,皇后娘娘刚给了五千两,又不是揭不开锅。”
楚舜卿这才蹲下身子抱住他,轻声问:“那这些钱也交给我支用吗?”
蔺景瑞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亮,忽然觉得心头发凉,索然无味。
心中冷笑,原来她嫁给自己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
既如此,自己便也不用再顾忌她,只是她是楚念辞亲妹,少不得陪着她装一装。
“放心,”他淡淡地说道,“总不会让你空手管家。”
楚舜卿将头靠在他肩上,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夫君,我相信你,一定能发达,不会让我过苦日子。”
蔺景瑞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眼底酝酿着汹涌的怒意,仿佛一头潜伏的凶兽。
深黑俊美眉睫尽是阴贽。
但只一瞬,他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是她的亲妹,相信留着她会很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