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弟媳,却并非‘我的人’,况且她的职位也是陛下亲准的,妹妹若不放心,往后不传她便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力道:“只是妹妹如今身子需静养,这个月绿头牌暂且挂不上去了,这段时间还望好好休息,别为琐事烦心。”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淑妃别再闹,眼下不能侍寝才是真格儿的。
淑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满宫上下,也只有皇后敢这样下她的面子。
可皇后说的却是实情……月事未净,至少是没法伺候皇上了。
其他妃嫔虽不敢表露,心里却都暗暗一喜。
就连冷淡疏离,一直都从未开口的悦嫔都露出了一丝喜色。
淑妃这座大山挪开了,谁的机会不多几分?
楚念辞垂着眼,脸上瞧不出什么,只静静地看着这场戏。
淑妃眼中现出怒气仿佛要凝结成的冰刀,怒气冲冲地扫过所有人的脸。
众人都低着头。
淑妃恨恨地哼了一声,但也是无可奈何。
她能够下皇后的面子,却不能违反宫中的规矩。
端木清羽拂袖而起,众人忙躬身,他摆了摆手:“谁先侍寝,皇后瞧着办,总得依宫中的规矩,朕也乏了,先回养心殿。”
众人连忙行礼躬身。
端木清羽走出坤宁宫,楚念辞忙随着他离去。
刚走出殿门,就看见蔺景瑞趴在玉阶下,臀部盖着一条白布。
两人视线一触,她清晰地看见他浓黑双眉紧紧皱起,眼底尽是浓郁的阴鸷和压抑的怒火。
这人。
果然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楚念辞横了他一眼,转头跟上端木清羽的御辇。
坤宁宫内,众妃散去,只剩皇后,她命人将趴在春凳上的蔺景瑞抬了进来。
“姐姐,”蔺景瑞急切道,“念辞如今升了常在,再这样下去,陛下哪天说不定就她侍寝了,臣弟还怎么将她讨回来?您得赶紧想法子。”
皇后蹙眉:“景瑞,你还不死心?别再想了。”
“长姐,”蔺景瑞不甘地压低声音,“您也见了,念辞医术精湛,将她弄回来,对您也有助益。”
方才听见楚念辞晋封常在的消息,蔺景瑞在殿外几乎气结。
他越发悔恨……当初为何不强硬一些,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