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个肥缺。”
小冬子盯着那包银子,喉结动了动,脸上挣扎了几下,终是俯下身重重磕了个头:“奴才……谢玉嫔娘娘恩典!”
玉嫔这才轻轻放下茶盏,声音温淡:“去吧,做得干净些。”
小冬子攥紧银包,弓着身退了出去。
殿内恢复寂静,只有炉火偶尔噼啪一声。
玉嫔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自语:“未婚夫妻……倒是该成全两人的情意。”
太尉府如今掌管的天下一半的兵马,最大的障碍便是镇国公府,她这次选秀,父亲便暗示他必须除去镇国公嫡小姐顾轻眉,可自从那日布局功败垂成,回去后便遭到了冷遇,祖父还说,若她再行动不利,自己还有其他孙女。
思前想后,自己已经不能再迟疑。
她觉得是楚念辞作梗,导致自己功败垂成。
为此她吃不好,睡不香,为今之计,必须将楚念辞先除去,方好进行下一步。
雁容低声接话:“娘娘打算怎么做?”
玉嫔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明日阖宫觐见,慧选侍已经是有名号的小主,一定会去坤宁宫,他们夫妻相见,一定很有意思。”
“……若是下手太重,触犯了皇后。”雁容还有几分犹豫。
“本宫已打听了,大婚后,皇上并未与那皇后行合卺礼,可见皇后无用,不必管她。”玉嫔冷冰冰道。
“奴婢听说,皇后那边利用俏贵人给淑妃下了点药。”雁容轻声提醒。
“什么药?”玉嫔皱着眉头问。
“是催经的药,”雁容道,“虽不致命,可淑妃肯定无法侍寝了。”
“乱吧,乱才好呢,乱了咱们才好收渔翁之利,”玉嫔阴狠道,“既如此,本宫不妨再帮皇后一把,让这催经的药,变成催命符。”
如果能通过这件事,除出宰相府势力,又削弱中宫殿的权力,一举两得,祖父一定乐见其成。
再说除掉皇后和淑妃,侍寝就剩下嘉妃与自己了。
雁容会意,低头应承。
“虽未必当场捉奸,但只要他们见面,咱就可以把脏水往她们身上泼。”雁容赔笑道。
“若是泼脏水,到头来免不了会让嬷嬷验身,”玉嫔眸中闪过一道冷光,“若是验身,若还是处子,岂非白忙活。”
“娘娘多虑了,听说她千里迢迢从南方嫁到西京,在蔺府与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