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寂静中,媒人罗世龙站了起来。
这位京兆尹大人今日是大媒,他脸上堆起惯常的圆融笑容,朝乔大舅拱了拱手:“乔义士,何至于此?今日终究是蔺楚两家大喜的日子,有话好说嘛。”
他声音温和,一边打着圆场时,一边让旁边的人赶紧搬凳上茶,“您先消消气,坐下慢慢讲,两家既结了亲,万事以和为贵。”
宾客们见罗大人出面,也纷纷附和:“是啊乔老爷,您先坐。”
“快看座!”
胡管家赶紧让人搬来椅子,放在喜堂左侧。
乔大舅腰板挺得笔直:“我外甥女还没座呢!”
直到下人又添了把椅子,他才拉着楚念辞一同坐下。
这架势谁都看明白了……今日这舅父,就是来给外甥女撑腰的。
“天底下没这个理儿!”乔大舅一坐下,冷飕飕的目光就钉在蔺景瑞脸上,“成亲不请舅父,兼祧两房不告娘家,你们蔺家是当楚家没人了?”
“念辞这半年侍奉公婆、贴补家用、打理家务,里里外外操持得妥妥当当,到头来就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岂有此理!”